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感觉好像有人拿着针线在他的脑袋上皮肉间穿梭缝合,痛觉还没完全将他唤醒,那股极度的虚弱感便再次将他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等他的意识再次冲破黑暗、慢慢恢复知觉的时候,病房里很安静,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怒斥: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客观原因!那么多人,光天化日之下拿着管制刀具行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们竟然告诉我一点线索都没有?!”
是周清晏的声音。
“你们这是典型的不作为!还是说,你们收了谁的好处,在这里跟某些人串通一气,要包庇谁?给谁遮掩?!我告诉你,如果明天早上还是这种敷衍的态度、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一定亲自去市委找书记要个说法!”
听着周清晏那愤怒声音,他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好奇,这是在给市局的哪个领导打电话?看来她已经知道了地库里的那场惨烈伏击,正在亲自施压彻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