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这种回答太笃定了。
这说明,这位刚上任不久却频遭暗算的女书记,心里恐怕早就有了高度怀疑的明确目标!只是碍于时机或者某些原因还没收网,而今晚针对自己的这场未遂绑架,显然触碰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既然她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那以周清晏这种雷厉风行、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肯定会雷厉风行的处理干净。”
他默默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如果她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背后那股势力连根拔起彻底处理完,那他也可以松口气,不用再天天提防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醒来。
尽管昨晚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但他那经过聚宝盆改造的身体恢复力极强,精神并没有显得多么萎靡,洗漱完毕,将昨天跟陈老板签好的垫资备忘录、现场查勘照片以及村里打的申请报告,全都仔细地装进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准备今天一并交到县财政局。
七点半刚过,刘志军就拎着扫帚和水盆来村委会了。
刚走到宿舍门口,刘志军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扇连门锁都崩飞、木茬横生、可怜巴巴地敞开着的破木门。
“我滴个乖乖!赵书记,这……这门咋成这样了?昨晚遭贼了?!”刘志军吓得扫帚都扔了,赶紧冲进屋里上下打量赵建国,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他正在系衬衫的扣子,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地笑了笑:“遭什么贼啊,咱这村委会有啥可偷的,是我昨晚起夜去上厕所,外面太黑,脚底下一滑,不小心整个人撞门上了,这门年久失修,木头早朽了,一下就给撞劈裂了。”
“哎哟,您没摔坏吧?”刘志军半信半疑地看着那惨烈的门框,心里直犯嘀咕,这得是多大的劲儿能把门撞成这样啊?但看着书记毫发无损的样子,也只能信了。
“没事,皮糙肉厚的,志军,我待会儿得去县里一趟,汇报一下路灯和环保银行的工作,这门你今天受累,去村里找个木匠师傅,买把新锁,重新给钉一钉修好。”
“行,包在我身上,书记您放心去吧!”刘志军连连点头。
交代完村里的事,他掏出手机给镇党政办打了个电话,轻车熟路地请了假,随后骑着电瓶车到了镇上,转乘大巴直奔县城。
到了县里,他轻车熟路地直奔县财政局。
上了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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