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坐下来找你看病的人,有几个?就算叔有心手把手地带你,可别人不信任你这年轻面孔啊,没有大量的病人给你喂经验,中医这门学问,缺少实操和大量的脉案,你就算憋在屋里看十年医书,这医术也练不起来!”
赵建国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胳膊:“正好!我现在驻村的罗家村,离咱们这里不远,我刚才专门骑电车一路跑过来试了一下,哪怕是这种没路灯的黑夜,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我们村子留守老人多,各种陈年旧疾、头疼脑热的杂病也多,病患基数绝对够!”
“最关键的是,我们村现在是个空壳子,没有村医!老百姓但凡有点不舒服,都得苦哈哈地跑去隔壁村看病,咱们不说去了能挣多少大钱,最关键的是,到了那里,你可以独当一面,能迅速积累到大量的临床经验!病人没有别的选择,加上你又是杨二秀叔的亲传后代,就冲这块金字招牌,找你看病的人肯定排长队!甚至别的村都有可能慕名过来找你!”
“这也就是你自己挑大梁、立字号的最好机会,你想想看,哥说的这是不是这个理儿?”
杨振海听着赵建国的这番肺腑之言,站在夜风中一愣一愣的,夹在手指里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没顾上弹。
自己的困境,只有自己最清楚。
他本来就是一所普通中医药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前两年考研没考上,拿着学历去市里的大医院应聘,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看他,想去县里的中医院,又得熬十几年看人脸色的资历,他觉得憋屈,这才回了村。
一方面在自己家自由,另一方面家里条件确实不差,没必要非在外面受那个窝囊气,但他爸杨二秀毕竟才六十来岁,身体硬朗,再干个十年八年完全不在话下,眼下的现实就是,村里人看病只认老杨的脸,他小杨偶尔上去搭脉问个诊,说出个方子,那些病人还一脸不放心地非要让他爸再复查一遍。
这对一个科班出身的年轻人来说,自尊心是个极大的打击,他也愁过自己的前途,却苦于没有破局的办法。
现在听赵建国这么条分缕析地一说,杨振海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心里不由得立刻活泛了起来。
赵建国一眼看穿了他眼底的心动,立刻趁热打铁:“振海,条件你放心!罗家村卫生室的房子和柜子都是现成的,你去了随时可以开门,前期只要你们爷俩拿一批常用的中西医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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