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到底是不是天意?”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周清晏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冰冷的眸子,转过头,带着一种痛恨、复杂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的目光,狠狠地在赵建国身上剜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任人宰割、差点连命都丢了的地步!
狠狠瞪完这一眼后,周清晏赌气般地再次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格外粗重,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赵建国看着她的反应,心里也是五味杂陈,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仔细回放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连续三次了!
第一次去怀安县,碰上个县里重大安全事故没做成,第二次去怀安县,结果偏偏碰到他们县的工作人员,对方亲戚还是那里的副院长,这第三次,跑到市里最信任的同学这里,设备和隐秘性都做到了极致,结果她竟然对常规麻醉药严重过敏,差点直接休克死在手术台上!
一次两次是巧合,可以解释,但连续三次,次次都因为各种匪夷所思的原因以失败告终!
赵建国都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想打个胎,怎么就这么比登天还难呢?难道肚子里的这小家伙是个成了精的哪吒,死活不肯走?
他用力搓了一把脸,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奶奶的,真是邪了门了!”
就在病房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时,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吵闹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他转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个被他砸了车窗、强行征用车子的壮汉司机,正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警察同志!就是他!”壮汉司机一眼认出赵建国,激动地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叫道:“刚才就是他在半道上强行拦我的车,还砸烂了我的副驾驶玻璃!这不是拦路抢劫是什么!”
两名警察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建国,沉声问道:“同志,我们接到群众报警,说你涉嫌在道路上寻衅滋事、暴力拦车,还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