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也不方便再出门走访,赵建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走回后屋,伴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跟着刘志军一起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只等明天大干一场。
一觉睡醒,窗外的暴雨非但没停,反而下得更紧了,雨水顺着玻璃哗哗地往下淌。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行军床上,刘志军正睡得打呼噜,显然是这几年心事重重,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过了。
没吵醒他,靠在床头摸出手机,习惯性地打开微信往下翻看消息。
突然,他的视线在一个县里体制内人员的大群里停住了,群里平时就是大家发发通知、偶尔闲聊两句的地方,但这会儿消息却闪得飞快。
有人发了一条消息:“我的天,今天新来的县委书记开大会,竟然开着开着当场吐了,捂着嘴直接跑出去了!”
看到这句话,他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能不知道吗?周清晏算算日子,这不正好是孕吐反应最强烈的时候吗!
他只觉得后背顿时起了一层冷汗,急忙屏住呼吸往下看群里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