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抢过父亲手里的化肥蛇皮袋,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挽起裤腿就下了地。
“哎!你这孩子,这泥里水里的,你个坐办公室的哪干得了这个……”
老两口怎么拦也拦不住,他虽然现在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干农活讲究个腰马合一的巧劲,顶着大太阳,跟着父母在四亩多地里忙活,一趟化肥洒下来,再把水管扯匀溜,也是累出了一身透汗,衣服贴在后背上都湿透了。
等地里的活儿全部干完,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回到家,父亲洗了把脸,风风火火地骑着电动车去了村口的小饭馆,切了一大盘子肥瘦相间的猪头肉,又弄了个凉拌猪耳朵和一盘花毛一体,顺手还提了两瓶冰镇啤酒回来。
母亲则在厨房里忙活着,和面、切菜,没多大会儿,热腾腾、香喷喷的两大碗抿节就端上了桌。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吃着肉,喝着冰凉的啤酒,听着父母在耳边絮絮叨叨地问着他身体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心,他心里泛起一阵久违的温暖和踏实,这才叫家,这才是亲人。
因为上午出了大力气,加上喝了点酒,吃完饭他倒在自己那张旧床上,一觉就睡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