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没有定格的价值,用来掩饰暴富最合适不过。
周清晏听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显然对这个解释抱有怀疑,但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犀利:“好,就算钱是干净的,那你这么做,算什么?搞内幕交易?”
周清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上位者的巨大威压:“他,你知不知道,一旦有人查出那个买房子的刘涛和你的关系,一旦他们知道这个项目的策划人就是幕后的炒房客,这就是严重的职务犯罪!”
面对这顶足以压死人的大帽子,他没有害怕,反而轻轻踩了一脚刹车,把车速降了下来。
“周书记,您这话言重了。”
他看着后视镜,眼神清澈而坦荡,甚至带着一丝不屈的反击:“第一,我没有任何内幕交易,因为这个项目的破局点、整体方案,本来就是我彻夜写出来的!我对自己的方案有信心,愿意拿真金白银去托底,这叫市场行为!”
他顿了顿,声音加重了几分:“第二,那天在小寨村,如果没有我同学砸出那一千四百万的余额,没有他强行收购撕开村民的防线,那场群体性事件怎么收场?您和韩县长难道真要向那帮钉子户妥协,拿两倍半的财政资金去填那个无底洞吗?”
他直视着后视镜里周清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在拖您下水,我是在用我自己的身家性命,去保您的第一个政绩能顺利落地!这不叫内幕交易,这叫政治上的相互成就!”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