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路人马,要是哪天在常委会上或者下基层视察的时候,突然当着所有干部的面捂着嘴干呕起来……
那画面,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这要是真发生了,不用等市纪委来查,县委大院里的流言蜚语第二天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明白了,那咱们赶紧……”
他点点头,正准备跟着她继续往里走,突然,他的余光扫到走廊另一头,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手里拿着个档案袋的年轻男人正迎面走来。
他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县委办综合科科员,周海!
他怎么会在这里?!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子里闪过在政府办时看过的人事档案,周海老家就是怀安县的,当初是跨省市考公,考到了邻水县县委办!
这可是县委大院里的人!要是让他在这儿撞见县委书记,还看到自己这个刚被贬到文旅局的男下属陪在一旁,甚至抬头一看门牌是“人流室”……
“卧槽!”
他甚至来不及提醒周清晏,猛地一个转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直接推开旁边一间半掩着门的诊室,闪身躲了进去,顺手将门拉得只剩下一条极细的缝隙。
几乎是在他躲进去的同一秒,走廊外面传来了周海那充满惊讶和不可思议的声音。
“周……周书记?!您怎么在这里?!”
门缝里,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走廊上,周清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半秒,但她毕竟是从省里空降下来的狠角色,心理素质极其强悍,仅仅一瞬,她就将手里的化验单不动声色地卷成了一个筒,塞进了大衣口袋。
“哦,周海啊。”周清晏摘下一侧的口罩,脸上露出一抹带着点疲惫的端庄微笑:“我没事,有个大学的老同学在这边住院,情况不太好,我今天正好办点私事,就顺道过来探望一下。”
谎撒得滴水不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