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昨天他像个怨妇一样诉苦,周清晏这种强势的一把手只会觉得他没城府、软弱可欺,体制内的领导,眼里只有“结果”,谁干的不重要,事能办成才重要,可他偏偏提前把最核心的骨架、最长远的规划全盘托给了周清晏,这等于在周清晏心里立了一根极高的标杆。
今天张宝成拿着一份阉割版的残次品去汇报,周清晏一看,心里能不跟明镜似的?一问细节抓瞎,一问后续没戏,双方水平的差距就像狗尾巴草和参天大树一样明显,在周清晏眼里,张宝成这号人立刻就会被打上几个致命的标签:急功近利、吃相难看、打压下属、不堪大用。
项目还没落地就急着分果子,把真正懂行的人踢出局,这种人在县委书记的政治账本上,基本已经判了死缓,只要这根刺种下了,张宝成以后想再进一步?做梦去吧。
想到这,赵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撒了谎,戏就得做全套,他掏出手机,直接给王萍萍的哥哥、纪委办案室的王主任拨了过去,主动约了时间,硬是跑到纪委大院,把早就备好的曹文婷案件的财产分割材料详详细细地交了上去,还在王主任办公室里喝了半杯茶,把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做成铁案,
下午三点,他才溜溜达达地回到单位。
一进办公室,他先打开县政府网看通报,昨天临海建工的事故出结果了,当场砸死两人,重伤两人,赵建国暗暗松了口气,替周清晏捏了把汗,死两个和死三个,在体制内那就是天壤之别,没达到重大安全事故的红线,这口大锅就算兜住了,县里的位子稳了,周清晏的政治生命保住了,难怪她今天下午还有闲心听文旅局的碰头汇报,这是缓过劲儿来了。
随手划开微信群,局里的几个八卦小群已经炸了锅。
“听说了没?县委办的杜龙被退回去了!”
“我靠,他给周书记当秘书才二十天吧?”
“换成综合科的那个新人姜海涛了。”
看着这些消息,他一点都不意外,那天在医院,周清晏在里头躺着,杜龙这个当大秘的居然能跑到走廊拐角去抽烟,防线形同虚设,放任自己这个外人摸进病房,这种没眼力见、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蠢货,能在周清晏身边待二十天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熬到下班,他下班走人,先去刘涛盘下的那个超市转了一圈,工程队已经进场砸墙了,灰飞烟灭的,又去自己刚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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