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他低喝一声,掏出根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咬着,眼神冷硬:“沉住气,如果有意外,对方会给我回话。”
他心里有数,周清晏既然发了话,以上面压下来的雷霆手段,市医院这帮人现在肯定正在开紧急会议擦屁股。
果然,又熬了十分钟,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
刚才那个对他们闪烁其词的主治医师,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小跑着,走在他前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秃顶、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胸牌上赫然写着:常务副院长,陈明远。
一见赵建国他们,陈副院长那张胖脸上立刻堆出了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大步跨过来,主动伸出双手握住赵建国的手,上下使劲摇晃。
“哎呀,几位家属,实在是对不住!误会!天大的乌龙啊!”
陈副院长额头上全是冷汗,言辞恳切得仿佛要掏心掏肺:“刚才经过我们院党委会紧急核实,捐献者根本没有悔捐!是下面血液库的工作人员操作失误,把两份病历条形码给贴反了,这才闹出了这种荒唐事!请你们一定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