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
张建宏说完,冲徐宁点了点头,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走出了接待室。
他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建国从纪委楼里出来,跨上电瓶车,钥匙拧了两下才打着火。
曹文婷早就把他算计进去了。
那张银行卡他扔在抽屉里好几年没碰过,曹文婷翻出来,洗钱,买房,一笔一笔往里填。一千多万的流水,三套房子,全挂在他名下。
这不是临时起意。从他把徐青青娶进门那天,甚至更早,这张卡就已经是拴在他脖子上的一根绳。一旦出事,曹文婷两手一摊——卡是赵建国的,钱从赵建国卡上走的,房子写的徐青青名字,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在纪委干了十几年,太清楚怎么把责任摘干净。
但她没想到赵建国会举报她。
暗室里那些金砖、美元、房产证,被他当场翻出来,纪委抓了现行,这一下,她摘不干净了,但她手里还有这张卡,一千多万的流水,足够把赵建国一块儿拽进泥里。减不了罪,也能分担火力,就算她进去,也得让赵建国脱层皮。
电瓶车颠过一道减速带,他心里一阵愤怒和冰冷,曹文婷从头到尾没把他当过家人,问题是,既然她一直在防他,为什么还要把徐青青嫁给他?
他是农村出来的,没房没车,一个月五千块,曹文婷是县纪委副书记,想给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齐雄文就是现成的,建工集团少东家,跟徐青青又早就好上了,她要是点头,齐家巴不得娶。
可她偏偏把徐青青塞给了他。
图什么?
这个问题卡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有宾馆那件事,纪委查了开房记录,找到了目击者,但监控坏了,如果那天摄像头没坏,清清楚楚拍下周清晏进他房间——
他没敢往下想。
一个刚上任的县委书记,上任前夜跟停职科员在宾馆过夜,这种事一旦坐实,周清晏的仕途就算到头了,他在纪委把事揽到了自己身上,但这只是暂时的,目击者万一看到了周清晏,认出来那天进他房间的就是周清晏,新书记,这可怎么办?
不能光等,纪委限制他出县城,随传随到,但没说不让他查自己的事,银行卡的流水得去银行打明细,时间、地点、操作IP,只要能证明那些转账发生的时候他根本不在场,就跟他没关系,还有徐青青传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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