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一拧,油门拧到底,
电瓶车发出一声闷响,蹿了出去。
幸好九点多的街道上车不算少,一号车开得并不快,四五十码的速度,赵建国的电瓶车勉强能跟上,
车队沿着建设路往东开了大概一里地,拐进了一条辅路,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
赵建国远远地刹住车,一只脚撑在地上,看着前面的动静。
这是一家宾馆,六层楼,外立面刚翻新过,门口挂着新邻宾馆的牌子,宾馆紧挨着县政府大院,从后门出去步行到县委办公楼也就三五分钟,县里用来安置暂时没有住所的交流干部,一般都是住这儿。
司机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
周清晏从车里出来,跟司机说了句什么,司机点点头,把车停到一旁的车位上。
周清晏独自朝宾馆大门走去。
他把电瓶车往路边一靠,拔了钥匙,深吸一口气,大步跟了上去。
赵建国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宾馆大厅。
大厅不大,装修是那种老派的官家风格,米黄色的大理石地面,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本县书法家题的“宾至如归”,前台两个服务员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周清晏已经走到电梯口了,手里拿着一张房卡,另一只手正准备按电梯按钮。
赵建国嗓子发紧,急忙叫道:“周……周书记!”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了一下,两个服务员同时抬起了头。
周清晏转过身来,看到赵建国的一瞬间,脸色像被人泼了一盆红颜料,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羞耻、痛恨,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却又拼命的压制着。
看到周清晏的表情,他心里咯噔一下,大厅里还有服务员。
新邻宾馆是县里的定点接待点,这俩服务员见惯了县里的领导,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她们基本都认识。要是周清晏在这儿发作起来,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明天一早整个县委县政府就全知道了。
他急中生智,嗓门提高了一度,脸上堆出恭敬的表情:“周书记,我是政府办的小赵,赵建国!我有工作要向您汇报!”
说着,他快步朝电梯口走去。
周清晏死死地盯着他,胸口起伏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的房卡被她攥得几乎要折断了。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门缓缓打开,周清晏冷冷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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