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在七楼和八楼,郭淮兴的主任办公室在七楼最里面。
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轻轻叩了两下门。
“进来。”
里面传来郭淮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办公桌对面挂着一幅字,“公生明,廉生威”,是县里退休的老书法家写的。
郭淮兴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
他一进门,郭淮兴就抬起了头。
两个人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赵建国心里咯噔了一下。
郭淮兴看他的眼神,跟楼下那些人一模一样,不对,比那些人更冷,那种冷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我看错人了”的厌恶。
“把门带上。”郭淮兴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平静的让人发毛。
他心里七上八下,赶紧转身把门关好,还顺手拧了一下锁扣,确认门关严实了。
“郭主任,您找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郭淮兴猛地拉开右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扬手就朝他扔了过来。
信封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他脚边,几页纸从信封里滑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他顿时愣住了。
郭淮兴这个人,在政府办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对下属虽然要求严格,但从来不会拍桌子骂人,就算是下面的人犯了大错,他也是板着脸说几句重话,不会失态。
他跟了郭淮兴五年,从来没见过郭淮兴发这么大的火。
但今天……只见郭淮兴一张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着地上的信封,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赵建国,你给老子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你身为县政府职员,代表的是政府形象,你看看你的体检结果,竟然是……”
郭淮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
“艾滋病!梅毒!”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