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顺畅地涌入肺部,那种仿佛胸腔里塞满了碎玻璃般的剧痛和窒息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激动得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强健有力的心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想要磕头道谢,但在极度的狂喜过后,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疑问。
男孩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清彦,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大人……谢谢您。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您。”
“什么问题……问吧。”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迟疑地开口:
“无限列车那次之后……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病情突然减缓了很多?”
“本来大夫说我熬不过半个月的,但从那天回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咳过血,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如果不是那样,我根本没有体力和足够的时间去完成那十件好事。”
男孩直视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眼眶更红了:
“您……是不是在那天摸我头的时候,就已经帮我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