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他一定在分心另一只鬼上。
“快了!再给我撑一会!”
天元一边咬着后槽牙接下血镰,一边在大脑内疯狂计算,“这个干瘪怪物的所有的攻击和身体发力点习惯……”
“我的【谱面】马上就要制作完成了!只要破解完这套鬼调子,我绝对有信心能顺着节拍斩断他的烂脖子!”
只是……如果再强行去抗这一波又一波的血刃近身狂潮,这具中满毒的身体恐怕要先一步罢工。
一道披着市松纹羽织的背影,带着呼啸燃烧的狂烈火龙,挤开重压防线,用自己的脊背替天元拦下了从右下方刁钻角度割来的气刃。
铛!日轮刀摩擦血镰爆出一长串刺眼的火星。
炭治郎抵住妓夫太郎那庞大的压力。
少年原先因为超限使用火之神神乐而崩裂的肌腱,以及胸腹前被擦破的数道恐怖外伤,此时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微光。
新生的血肉正在火热中缝合痛楚。
“宇髓先生,请放心,接下来我来担任主攻!”
炭治郎紧握灼热的刀柄,眼神坚决,没有后退半寸。
“我刚才崩裂的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这股治愈和温热的味道……一定是清彦哥在施展血鬼术在庇护着我们!”
听到这句话,狼狈不堪的天元在炭治郎身后剧烈地喘着粗气。
他先是猛地甩落刀刃上的毒血,随后非常不爽地大声“哼”了一下,像一个正在为花心清彦而吃醋的小男人。
“清彦这简直太不公平了吧!”
天元挺起胸膛,用手指粗暴地抹去嘴角的黑血,毫不避讳战场的紧迫性,当场对着炭治郎大吐起牢骚来。
“为什么那种变态到离谱的隔空治疗,只施加给你们这三个还尿裤子的小伙子身上!”
“我可是这场战争最关键的祭典之神啊!”
天元的目光飞快锁定再次积蓄毒流血光的妓夫太郎,嘴上那没好气的牢骚一刻都没停过。
“轮到我的时候,那家伙只甩给老子一句冷冰冰的鬼话……”
“难道就因为我嘴上跟他吵架,给他戴女装,跟他不熟吗?居然在这死战里还要给本柱脸色看!”
牢骚发归发,天元却没有任何试图让炭治郎退开独自逞能的行动。
只要炭治郎给他分担点压力,给他一点时间,在身体的毒发作之前,他一定砍下这丑八怪的头。
担下主攻的炭治郎深深压下肺部的空气。
他深知自己每添一道伤口,远方的清彦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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