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利索。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客人要是没走都被你惊扰了!”
老板娘不悦地皱起眉头,用烟袋杆敲了敲桌面。
“不是啊!厨房里!新来的那个蓝头发的猪子姑娘不见了!”
“突然……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头直立行走的野猪!光着膀子还拿着大砍刀,一溜烟跑没影了!”游女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老板娘的烟袋锅停在半空,眼睛眨了两下,脑子里满是问号。
这大半夜的,花街怎么可能跑出来一头拿刀的野猪?这死丫头是不是在厨房闻油烟闻出幻觉了?
还没等老板娘开口训斥,从侧门的方向又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两个管事的伙计。
“老板娘!奇了怪了!刚才我去后院茅厕检查,那个脸涂得跟猴屁股一样的丫头连人带水桶全不见了!”
“还有后院那个叫炭子的丫头也是!柴堆劈了一大半,人就凭空消失了!”
这接二连三的失踪报告就像一记记闷棍,狠狠砸在老板娘的脑袋上。
野猪怪物?善子消失?炭子不见了?
老板娘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令人背脊发凉的共同点:
这些莫名其妙失踪的丫头,不全都是清子的人吗?
一股巨大的不安感瞬间笼罩了老板娘的财迷心窍。
如果说那些打杂的跑了就跑了,顶多亏点饭钱。
可如果那棵刚刚挖掘出来、连定金都还没暖热的“超级摇钱树”也跑了,那她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别管什么野猪了!快去叫护院!”
老板娘惊呼一声,一把扔掉手里的烟袋,扯着嗓子大吼大叫,拼了老命地顺着楼梯往二楼那间深处的客房冲去。
她跑到客房门前,也顾不上敲门,一脚粗暴地踹开了精美的拉门。
然而,屋内昏黄的油灯照耀下,只有倒在一边的瓷茶杯,和一个空荡荡的果皮盘子,满地狼藉的残渣和翻倒的屏风。
那个本该乖乖坐着接客的“清子姑娘”,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如同夜风中被吹散的幻影,彻底蒸发在了这个房间里。
我的清子呢?!!
花街那鳞次栉比的房屋顶端
在一处距离时任屋并不算太远的民房屋脊上。
堕姬已经彻底褪去了游郭花魁那副浓妆艳抹的沉重皮囊。
她穿着一件只遮掩住重要部位的战斗衣物,露出大片苍白肌肤和惹火腰肢。
那如同八爪鱼触手般布满花纹的诡异腰带,在她身体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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