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景象。
清彦身披着繁复厚重的女装和服,衣摆如同一朵盛开的紫罗兰铺散在名贵的榻榻米上。
屋角的熏炉正散发出高档香料的绵密白烟。换做普通人,在这样温暖静谧的环境下,恐怕早已经心旷神怡。
但清彦只觉得满身不自在。
虽然他的人设是继续维持这副“高冷冰山美女”的架子,对任何人都摆臭脸。
但如果待会儿哪个满身酒气的肥猪客人硬要往他身上贴,他真的没有把握能克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反射神经。
就在这会儿,时任屋的雕花大门被几个迎客的小厮用力拉开,外头的主街早已是笙歌鼎沸。
一个衣着考究,手里捏着一把金扇的年轻公子哥大步迈过门槛,满脸挂着掩盖不住的阴霾与烦躁。
他正是昨天夜里,在游郭暗巷中先被清彦那一口地道男低音吓得原地飞起,随后又亲眼目睹蕨姬花魁发飙的那个倒霉蛋。
昨晚的遭遇让他整宿都没合眼,连续遭遇两个“怪胎”的惊吓让他严重怀疑人生。
今天天一黑,他便直奔口碑最好的时任屋,只求能找个温柔似水的人来洗刷一下眼睛和心灵。
遣手婆婆立刻堆起满脸犹如雏菊般灿烂的笑容迎了上去,手中帕子一挥。
“哎哟喂!这不是原大爷吗?您今晚可算是有空来光顾我们时任屋了。快里边请!给您安排上好的座席!”
公子哥厌烦地用扇子挥散迎面扑来的水粉味,没好气地开了口:“少来这套虚的。我今天心情差到了极点。”
“赶紧的,把你们这里的当家花旦鲤夏花魁叫下来,我要她陪我喝几杯,好好给我弹首曲子静静心。”
遣手婆婆面露难色,双手合十赔着笑脸:
“原大爷,您这可真是不巧。鲤夏她刚被前面几位老板点走了,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不过您别恼!”
眼看公子哥脸色一黑准备转身走人,遣手婆婆立刻伸出两只手拽住他的袖口,神秘兮兮地把声音压低,语气里透出十足的自豪。
“我们这里有一个极品的新姑娘,叫清子。那长相,那身段,简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高挑修长,冷艳逼人,是个典型的冰山大美人。那气质别提多有味道了,保准你看了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开!”
当听到“高挑”,“冰山美人”这几个字眼的瞬间,公子哥的小腿肚不受控制地猛打了一个哆嗦。
昨天那个高出他半个头,扯着粗哑嗓音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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