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窑,“本源是缸,意是缸里舀一瓢水。舀出去,睡一觉,缸自己就满了。当年禹小子从本座这儿借走的,可比一瓢多多了,本座眨过眼吗?”
“那你不早说,害我做半天心理建设。”
“本座就是想看你做心理建设。”刑天恶趣味说,“有意思。”
李二狗:“……”
荒原上,七道光影已经站成了一列,黑沉沉那道光影出列,啪地一个立正。
“房东。”它开口,“锁芯要有个领头的,末将去。”
“你去了,咋回来?”
“一缕意而已,本体还在你丹田里睡觉。”黑光影说,“当年余都统守孤城,城破,人没退。如今让末将的一缕意去守一道门,这是本职。”
李二狗鼻子有点酸:“行,给你记一功。”
“末将不要功。”黑光影说,“末将要都统的名字,还有人记着。”
“没问题!”
李二狗睁开眼,走到坑沿正当中,双掌虚拢,放在丹田的位置。
七道颜色各异的光,从他掌心一缕一缕抽出来,暗蓝、灰白、金红、墨绿、冰白、赤红,最后是那道黑沉沉的为中心,七缕光在他掌心里拧成一根钉子的形状。
“去。”
七彩钉子脱手,钉进坑底的光膜正中。
光膜猛地一亮,随即沉稳下来,坑底深处,那股子一直压在人头顶的躁动,彻底平复了。
李二狗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憨笑道:“没事,就是有点乏,睡两天就补回来了。”
胡小七扶住他,上上下下打量:“真没事?”
“真没事。不相信我还不相信我老大吗?老大说没事,就肯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