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看看手里的芦笙,又看看陈十安,怔怔的问:“我的娃呢?!我孙子呢?!”
“晒谷场上躺着呢,都没事。”陈十安扶住他,“老人家,你听我说,这雾没散,你吸进去还会被迷。现在我封住了你的魂,你憋住气,跟着阿力往山上走,越高越好,风大的地方雾就待不住,孩子就交给我。”
老汉看看陈十安,再看看李二狗,认出来这两个年轻人是两个多月前,救了寨子的恩人,便不再迟疑,抱着芦笙,跌跌撞撞地跟着阿力走了。
“先生,这一千多口人,你一针一针扎,得扎到猴年马月去?”胡小七急了。
“先不扎人。”陈十安抬头,看向寨子后头的大山,“扎人治标,镇蛇治本。那东西在外头一天,雾气就断不了根。”
后山采药谷的方向,传来一阵阵声音。
起先听不真切,再细听,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又直接落在脑子里,咿咿呀呀,九曲十八弯。
李二狗晃晃大脑袋:“老弟,我心里头咋忽然这么得劲呢?啥烦心事都没了……”
“咬舌尖。”陈十安低喝一声,“都守住心神!这是迷音之舌的呓语,它在勾你们心里头最惦记的东西!”
李二狗一口咬在舌尖上,疼得嗷一嗓子,那股子舒坦劲退下去一半。
他后怕地嘟囔:“这还没见着面呢,光听个声儿就差点交代了。这要是见着面……”
“见着面,你就不用咬舌头了。”陈十安继续朝后山走去,“到时候,你就只剩下笑了。”
四个人出了寨子,直奔后山。
越往上走,那股子甜味越重,雾气也越深,走到后来,人像是蹚在牛奶河里。
“都慢点。”陈十安在最前头,观煞望气全开,
李二狗把两根手指头塞进耳朵里,想了想又拔出来:“没用,这玩意儿不讲究,越过耳朵直接往魂里钻。”
“哟。”耿泽华斜他一眼,“你那么多魂还能怕?”
李二狗咧了咧嘴,笑完又把脸绷住了:“别和我说话噢,我这心里头又开始冒甜水了,秦雪和孩子们就在我眼前晃,平平还冲我伸手要抱……”
他说着说着,眼睛就有点发直,脚下也慢了。
陈十安回头,一根银针弹在他耳后的听宫穴上。
李二狗浑身一激灵,眼前的人影散了,后山还是那座后山。
“卧槽。”他抹了把头上的汗,“这声音真他娘的毒。它给你的,全是你最想要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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