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拿小刀自己削一枚赔人家。
李二狗捏着水果刀,一刀一刀削了两天,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总算削出个歪歪扭扭的卒。
老头们围着那枚丑卒子看了半天,笑得前仰后合,笑完还真用上了,取名二狗卒,如今是棋摊的宝贝。
削木头这活儿,既是练手又是练心。
李二狗索性跟霞嫂讨了几块木料,没事就蹲在院里削,他削出两条巴掌大的小胖鱼,一条鱼肚子上刻了个平字,一条刻了个安字,拿砂纸磨得溜光,拴上红绳。
“给俩小的捎回去。”他把两条木鱼举起来对着太阳看,越看越得意。
第二件事在夜里。
定身法练到了家,刑天哨子一吹,七道光唰唰唰往回缩,顺着李二狗的脚心、经脉,一路归丹田,一个挨一个,盘成整整齐齐的一圈。
收功之后,李二狗凑过去,舔个笑脸搓手:“老大,练成这样,明儿是不是就能……”
“看你明天表现。”刑天把搪瓷缸子一端,卖起了关子。
“别啊老大!”
刑天挥手又把他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