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可还没等他开口,那副宋甲忽然晃了一下。
暗金色的光从甲叶子的缝里往外散开,骸骨开始一点一点变淡。
“执念了了,本都督也该走了。”余破虏的声音越来越远,“新兵,你那六营兵,加上本都统这一营,七营合一,要出大事,你小子要撑住了,别给本都统丢人。”
“将军!”李二狗喊了一声。
“卯时三刻,点卯已毕。”那声音飘飘悠悠,“李二狗!”
“到!”
金光散尽,船舱里,只剩一副空荡荡的宋甲,端端正正坐在海泥上,凤翅盔还摆在颈腔的位置。
李二狗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胡小七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二狗子……他走了。”
李二狗上前,把那顶凤翅盔摘下来,抱在怀里,冲那副空甲,啪地立正,行了个军礼。
这回手抬得够高,脚跟并得够拢。
等两人浮出海面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老林在船头急得直转,看见两个脑袋冒出来,赶紧扔下缆绳:“我的老天爷!下去四个多钟头!我以为你们让龙王爷留下吃饭喽!”
“林伯,劳驾起锚回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