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七谁都没敢接话。
“本都统姓余,讳破虏,大宋枢密院水军左军都统制,张世杰元帅麾下。”无头的骸骨动了一下,甲叶子哗啦一响,整副甲从棺里缓缓坐了起来,“尔等何人,为何而来,从实讲来。”
“余将军。”李二狗老老实实地拱手,“我叫李二狗,他是胡小七。我们来,是想取棺材里的一样东西,一枚黑色的石珠子。”
甲叶子哗啦又是一响。
“你怎知本源珠在此?”
李二狗说:“刑天,您知道不?没脑袋那个。啊呸,对不住,我嘴瓢了……”
“放肆。”余破虏的声音一沉,随即又缓下来,“无妨。战神刑天,本都统知道的比你早。八百年前,本都统在这艘船上咽的气,闭眼那一刻,那枚珠子钻进棺中,与本都统说了许多话。”
“那您这八百年,就一直在棺里躺着?”胡小七忍不住问。
“躺着?”余破虏的声音陡然提高,“本都统是在练兵!”
“练兵?”李二狗探头往棺外瞅,“海底哪来的兵?”
“无知。”余破虏冷哼一声,“新兵,扶本都统出棺。”
李二狗赶紧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