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俺们,多砍几个外敌。”
“哎。”
李二狗赶紧伸手去接,大刀在他掌心里化成点点金光。
四个英魂的身影也跟着淡了下去,融回基石里,融回那道万里长墙里。
半晌,胡小七吸了吸鼻子,把脑袋别到一边:“这地方咋这么大的土,迷眼睛。”
“迷啥眼睛,你是哭了。”李二狗说。
“你才哭了!”
“我哭了,我承认。”李二狗抹了把脸,站起身,“哭自家先人,不磕碜。”
耿泽华把阵旗一面一面收回来,陈十安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基石,双手结印,诵了一段度人经,又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四人退出暗道,把洞口按原样掩好,又上土坡上踩实了。
下山的路上,谁都没心情闹了。
路过老蔡头值守的小屋,李二狗把剩下的半包烟搁在窗台上,压着一张纸条,上头写了几个字。
“问过了,都好。”
老头从小屋里追出来的时候,四个人已经走远了。
老蔡头捏着那张纸条,抬头望了一眼山脊上的长城。
夕阳正落在墙头上,把那道灰色的长龙,染成了一条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