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到类似的鱼。大家都说是海里鬼魂附身在鱼身上,变成了海鬼索命。
“村里干部怕影响旅游,不让往外传,还请了一个大师来做了一场法事。之后人面鱼确实少了,可海里又出了更大的怪事。”
“什么怪事?”
“夜里海面上会传来歌声。”阿海叔压低了声音,“听不清词,调子古怪得很。听了之后浑身发寒。
“而且村里的狗一到半夜就对着海叫,我那老黄狗,这几天一到夜里就叫,怎么拦都拦不住。”
耿泽华点点头,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人面鱼……歌声……
很可能是封印松动后,相柳在作怪。
“阿海叔,”耿泽华站起身来,“您能不能带我去那片礁石群看看?”
阿海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那地方不能去!海鬼要索命的!”
耿泽华从兜里掏出一打钱,递过去:“这是租船的钱,我就去看一眼,不耽搁您太久。”
阿海叔看着那打红票子,犹豫了一下。
“……真的只看一眼?”
“真的。”
阿海叔虽然害怕,但终究没抵过钱的诱惑。
他咬了咬牙,把钱接了过去:“行!明天一早,我带你去,但说好了,看完就走!”
当天晚上,耿泽华住在了民调局安排的小旅馆里。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三桩怪事,三个封印节点,他这边只是其中一个。
十安和二狗去了西南,小七去了甘肃,每个人都面对着未知的危险。
太初那老东西,这次到底布了什么样的局?他的目的是要放出古妖相柳吗?
耿泽华翻了个身,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都睡不着,无奈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盘腿打坐,运转起心法。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耿泽华一跃而起,三两下穿好衣服,抓起背包就坐林东的车来到码头。
阿海叔的小渔船停在村东头的简易码头上,船也就五六米长,木头船身,刷着快掉没的蓝漆,船尾装了一台老式柴油机,突突地响着。
“就坐这个?”耿泽华看着那艘破船,嘴角抽了抽。
“嫌破啊?”阿海叔瞪了他一眼。
“不嫌不嫌。”耿泽华陪着笑,直接跳上船。
阿海叔解开缆绳,柴油机轰鸣中,小船缓缓驶出码头。
这会儿海上的风浪并不大,远处的海平面跟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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