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开口说:“这几天你们不在,出了些奇怪的事。”
陈十安放下勺子:“什么事?”
“全球多地检测到低频地震,”安德森皱着眉头,“阿拉斯加、格陵兰、挪威、俄罗斯北部、加拿大北部、冰岛,都有记录。震级不高,大概在二到三级之间,但频率出奇地一致,每隔十二小时一次,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事。”
陈十安皱眉:“一共几个地方?”
“至少六个,”安德森说,“我们基地的地震仪也捕捉到了信号,监测中心那边都炸锅了,各种解释都有,什么板块联动、地幔柱异常、太阳风暴影响,但没有一个说法能让人信服。主要是太规律了,自然现象不会这么规律。”
六个地方!
冰窟壁画上那九根冰柱,其中六根的位置,恰恰对应安德森说的那些地方。
阿拉斯加、格陵兰、挪威、俄罗斯北部、加拿大北部、冰岛,这不是巧合。
那剩下三根在哪?南极?喜马拉雅?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太初在全球布局,时间比他想象的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