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边界的石碑前，仰头看着上面刻的四个大字：山行有常。
字迹苍劲古朴，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气韵还在。
“山有常行，人无常在。”胡小七轻声念了一句，
李二狗说：“神农架的规矩是，山就在这，不走不动，人来人去，山还是山。”
胡小七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二狗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有哲理了？”
“一直都有，只是深藏不露。”
“我呸。”
两人相视一笑，迈步走入禁区。
古祭道还是老样子。
两旁古树参天，枝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穹顶，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李二狗走在前面，手里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充当探路的工具。
胡小七变成狐形，四只爪子轻盈地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鼻子不停地嗅着，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异常的气味。
“前面有东西。”胡小七突然停下，耳朵竖了起来。
李二狗立刻握紧木棍，压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