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咱们得赶在太初催动魂引之前,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祸患。"
耿泽华知道事情严重,不再多说,转身就要走,又被张天洪叫住。
"泽华。"
耿泽华回头,张天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去吧,把事情办好,其他的,等大会完了再说。"
"是!"
张天洪站在大殿门口,望着徒弟走远,久久没有动弹。
"呦,心疼了?"李三棍打趣起来。
张天洪回过头,看见李三棍倚在门框上,虽然还是那副狼狈模样,可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我是在想,待会儿全宗大会,该咋跟那帮小兔崽子解释。总不能说,你们魂魄里被人埋了雷,是因为咱们龙虎山太出名了吧?"
"那不是实话吗?"
"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张天洪瞪了他一眼,"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赶紧换身衣裳洗把脸,待会儿大会上你还得露面呢。"
"我?"李三棍愣了,"我还露啥面?我都成叛徒了。"
"你是叛徒?我差一点就要给你立碑上香了!"张天洪没好气道。
李三棍站在原地,看着张天洪那张胖脸,忽然笑了。
"张天洪。"
"干啥?"
"你这人吧,有时候真挺招人烦的。"
张天洪翻了个白眼,背着手大步流星地往台阶下走去:"老子招人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忍着吧。"
李三棍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扭头看向陈哑巴:"走吧,哑巴,陪我换身衣裳去。"
陈哑巴点了点头,扶着他慢慢往偏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