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
"真的?"
"真的。"
李二狗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说谎,才松了口气:"那就行。你要是再出啥岔子,猛男前辈非得弄死我不可。"
"他又不在这儿。对了,这回出门,你告诉小雪嫂子了吗?"
"那我哪敢!"李二狗一脸惊恐,"你是不知道,前几天说漏嘴受伤之后,她一天给我打八通电话,问我好没好。我说没好,她就骂我。我说好了,她又骂我,说我骗她。咋说都挨骂,你说我冤不冤?"
陈十安嘴角弯了一下:"她是担心你。"
"我知道。"李二狗挠挠头,憨笑一声,"所以让她骂呗。"
后排传来耿泽华的声音:"二狗子,你能不能小点声?全飞机都听见你怕媳妇儿了。"
"谁怕媳妇儿了!"李二狗扭头吼回去,"这叫尊重!你懂不懂?尊重!"
"行行行,尊重。"耿泽华的声音带着笑,"尊重到跪搓衣板那种?"
"老耿!你找削是不!"
"来啊,你现在过来。"
"你、你等我伤好了的。"
"你这句话说了八百遍了。"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微笑着问:"您好,请问需要饮料吗?"
"给我来瓶白的。"李二狗脱口而出。
"……对不起先生,飞机上不提供白酒。"
"那啤的呢?"
"……也没有。"
"啥都没有你们开啥飞机?"李二狗一脸失望,"那给我来杯白开水吧,多来点,我渴了。"
空姐微笑着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陈十安要了一杯茶,耿泽华要咖啡,胡小七要果汁。四个人就这么在飞机上吃吃喝喝,东拉西扯,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倒也不算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