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以后就是亲兄弟,你的仇就是我狗哥的仇,太初那老东西我替你干了!"
"……滚。"白虎残魂缓缓吐出一个字。
"别介啊!"李二狗急了,往前走了两步,"虎哥你听我说,等报完仇,我再给你烧几个腰肥屁股大的母老虎,一个暖床,一个捶肩捏背,保准你在地下过得滋滋润润的!"
白虎残魂又沉默了。
那双虎眼死死瞪着李二狗,瞪得他后脊梁发凉。
胡小七气得一脚踩在李二狗脚背上,碾了碾:"你个憨货!少说两句能死啊!"
李二狗眼珠子一瞪,疼得直抽气:"你踩我嘎哈!我这不是谈判呢吗!"
"你这叫谈判?这叫耍流氓!"
"你个小狐狸崽子懂个六,这叫东北人的社交艺术!"
"艺术个屁!"
俩人互相瞪着眼,一个龇牙咧嘴,一个吹胡子瞪眼。
就在这时,白虎残魂悠悠开口了。
"要四个。"
李二狗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啥?"
"母老虎。"白虎残魂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但虎目里似乎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要四个。两个暖床,两个捏肩。"
李二狗足足怔了半秒,然后立刻眉开眼笑,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嘞!四个就四个!虎哥你放心,等狗哥我回去,立马找最好的纸扎师傅,扎四个最俊的母老虎,又白又胖,必须是双眼皮的!"
“可。”白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