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没有。”九叔吐了口烟，“他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没有天条能约束他，没有地府能收他。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文打了个寒颤。
“那咱们更不能让他得逞。”
九叔点了点头。
夜深了，火堆里的木头烧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根暗红的炭。阿如靠在阿文肩膀上睡着了，大黑狗趴在她脚边。九叔坐在门口，烟杆叼在嘴里，眼睛盯着外面的黑暗。
阿文睡不着，走到九叔旁边坐下。
“师傅，你说人有因果报应，那‘墓’害了那么多人，老天爷为什么不管？”
“老天爷管不过来。”九叔说，“因果不是老天爷定的，是自己定的。你做了什么，就会承受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墓’现在没遭报应，是因为他用尸王挡着。等尸王没了，他的报应会比任何人来得都快。”
“那王麻子的报应呢？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害死了。”
九叔沉默了一会儿，说：“王麻子的魂被‘墓’收走了，等咱们把怨尸毁了，他的魂就能解脱。到时候我给他做场法事，送他投胎。下辈子，他会活得比这辈子好。”
阿文看着远处的黑暗，心里默默说：王麻子，你等着，我们会把你的魂救出来。
远处传来一声猫头鹰的叫，在夜风里飘散。阿文打了个哈欠，回到屋里，在阿如旁边躺下。
大黑狗翻了个身，把脑袋搭在阿文的腿上。
阿文摸了摸它的头，闭上了眼睛。
明天，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