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眼前的酒瓶吧,这家伙对自已的态度还是那个从小被鞭炮炸过的受气包心态,没直接攻击自已已经算是有城府了。
不过,此时的哈吉顾不上和酒瓶斗嘴,他只能继续摆出一副忠犬的模样,站起身来趴着自家的门板往院子里面看,任李叔家的几个人站在旁边观望。他需要用这种方式再从李叔他们嘴里套出一点有用信息来,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叔家几人站在门口看着哈吉的举动,一时唏嘘,一时感叹,但从他们的对话里哈吉却没听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这不禁让哈吉有点失望。也是,李叔知道自家多少消息估计早就和家里人说过了,又怎么会当着家里人再重复很多遍?那不是自说自话吗?又没有导演需要他来交待剧情。
不过,就在哈吉要完全放弃的时候,李叔转身进了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接着李家儿媳也回了屋,估计忙自已的去了。只剩下李家孙子和酒瓶陪他站在院门外,好奇的看着哈吉。
很快,李叔拿着把钥匙又走了回来,试探着走到了自已家的院门前。看到哈吉很规矩的退开,没有对他任何的敌意,便拿着手里的钥匙打开了哈吉家的院门。
哈吉知道,这是自已家这一带早就有的传统习惯,长期离家的人会把院门钥匙交给邻居照管,这是衡量彼此信任程度和邻居关系好不好的一个要件。而现在,估计李叔是想用这个办法试探哈吉的身份。
院门一开,哈吉抬脚就迈进了自已家的大门,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先是堂屋,因为堂屋大门上有锁,哈吉进不去。因此略略察看一下后,哈吉又转身朝东屋走去。这里是他从小到大居住的地方,如今自已多年未曾回家已经是蛛网横生,灰尘遍地。当然这间屋的屋门也锁着,连门锁上也生了锈,结着一丛丛的蛛网。
堂屋,东屋,厨房……
在院子里绕了一大圈之后,哈吉卧倒在自已居住过的屋门前,埋下头内心感慨万千。如果不是这次发生意外,自已因为车祸变成了一条狗,自已恐怕都不会想起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很难回到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虽然现在他回来了,谁知却是用眼下这副躯壳,自已的母亲却和自已天各一方,再难相见。
哈吉这番熟门熟路的举动,在李叔眼里就代表了他确实是邻居家养过的狗。虽然他也实在记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情,但他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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