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村子里边安静也就不足为奇了。
哈吉放下嘴里叼着的野兔,四下打量搜寻着,一眼就看到身后不远处跟着自已的酒瓶——还能跟谁打听?如今除了向狗打听消息,也没法和人沟通了。之前跟刘小光倒是沟通过,但他不敢在自家的邻居身上也用这招,那样会把邻居吓到,最后搞不好会以为自已是什么妖孽,即便母亲回来了也不敢收养自已。
“唔,那什么,酒瓶,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哈吉朝酒瓶道,当然是用犬类通用的语言。
听到哈吉跟自已说话,还准确的叫出了自已的名字,酒瓶狗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它确信之前没见过哈吉,可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已叫什么?
“你认识我?你是谁?你是这家的?以前没见过你啊!”酒瓶是个碎嘴子狗,反问过来的话比哈吉的话还多。
“唔,那什么?唔,这家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哈吉没回答酒瓶的问题,他也没法回答,他只想知道自已想要的答案。
“你是谁?你身上没这家的味儿!你不是这儿的,你来干什么?”酒瓶根本不理哈吉的问题,又反问出了很多的问题。
田园犬刻在基因里的使命决定了它会继续怀疑哈吉,人类只是不让它们和哈吉发生争斗,但没说不可能提防哈吉。更何况这家伙跑到自已家的领地范围,它有必要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