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
“可是,带毛的鸡不干净,它这一追一弄什么的,尘土飞扬的,会不会让这屋子没法呆人啊?”酒楼老板还是有些不愿意。其实这倒不是说他在为新哥他们着想,而是他实在不愿意让哈吉把他楼上弄得血乎淋漓的。他这酒楼干干净净的,真弄得血乎漓啦的还怎么开门做生意啊!
新哥有些不耐烦了,或者说他是被酒楼老板连续的拒绝弄得有些不耐烦了。不过还没等新哥说话,善于察颜观色的李村长就说话了:“老牛你也是,咋一点就不灵光呢?你把那鸡在水里把毛都弄湿了,地上再铺块地毡子啥的,不就弄不出问题了吗?”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就连新哥都在一边连连点头。这位纨绔公子脾气大不听劝不假,但这并不代表他傻,只是连续被酒楼老板的拒绝给弄烦了。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哈吉真要在这儿逮鸡吃鸡的后果是什么,他也不愿意在尘土飞扬,满地鸡毛的环境里吃饭啊。只不过他的话说出来了就没法收回了,否则他新哥的面子搁哪儿?
酒楼老板一听李村长的话有理,当时就点头哈腰的应承了下来,下去吩咐人去弄去了。临要出屋的时候新哥还补了一句:“把那鸡身上的水甩干净了再拿进来,不然溅得哪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