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我,我可不饶你。”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哈吉明白是什么意思,新哥便托枪站直了身体。接着他往左面走了两步,站到了那条卧倒在地的细狗跟前,直接把手里的猎枪枪口指向了卧倒在面前的那条细狗的头部。
“砰!”的一声枪响,完全没一点防备的哈吉被吓了一跳。再看那条细狗的时候,那条可怜的细狗已经被掀开了脑盖,血-水混着白色的脑-浆一下子淌了出来,浸润了它身下的土地。同类带着腥气的血肉气息直冲哈吉的脑门,让他站在那一个劲儿的发晕,情不自禁的浑身抖了一阵。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虽然算不上是恐惧的颤抖,却代表着对生命消散震惊。
枪声不光把哈吉吓了一跳,把和新哥的手下,以及和他人对峙的那几个农民也给吓了一跳。新哥的手下还好,楞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而那几个村民被人枪声一吓,立时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多么的不好惹了,刚刚聚积起来的那点胆气登时又弱了三分。
别说他的身份和家世什么的,就光说他敢对自已的狗随随便便开枪就打的这份狠劲,也没人愿意得罪他。好家伙,万一这家伙一翻脸,直接朝谁身上开一枪可不是闹这玩儿的。尤其是这家伙年轻,年轻人做起事来就是容易冲动,脑子一热就不顾忌后果,万一出现那种情况谁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