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已前世做人的时候和大程有什么区别吗?捞钱的时候不也是使出了一切的手段吗?自已背着公司里的人偷偷干私活,把公司里的工作交给刚入职的员工的时候,那性质和盗窃有什么不同吗?
自已在服务客户的时候故意隐瞒一些代码和后门,然后等程序上线的时候再搞出点小麻烦,然后再找借口替客户维护高收费的时候,那时的自已似乎比大程等人的行为还要无耻。毕竟人家大程只是一个承包了狗场,独身带着女儿艰难生存的人呐!自已做人的时候真的比他高尚?
想到这里,哈吉也没了再和大程大眼望小眼的想法。孤零零的转身走回了自已常用的棉垫那里,从容的卧了上去,再也没往大程的方向看。
笼舍外的大程也楞住了,他原来是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意思来的。可当他看到这只幼犬的这副表现的时候,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把它拽出来打一顿?它只是一条一个多月的小狗罢了,自已真要和它一般见识?更何况狗子们已经发现了自已囤的那些劣质狗粮,自已作为一个养过军犬的退伍兵,之前干的事情就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还能怪狗子们发现了自已干得见不得人的事?
可是,如果不找哈吉的麻烦的话,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自已心里的苦楚谁又知道?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哈吉是九狗一獒中的神犬,这件事难道就真的是哈吉策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