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及膝裙,从他面前经过时对他点头笑了一下,像三月刚开出来的迎春,就那么明晃晃地撞入了他眼底。
原来那明媚是另一个人浇灌出来的。
“把当年霸凌过她的人,处理了。”他沉声说。
“不用处理。”贺成低声说,“当年霸凌过太太的那些人,不管男女,不是残了就是废了,一个比一个惨。”
“查。”沈默言一把将烟灰缸扫飞出去,“掘地三尺,也把那个男人给我挖出来。”
“是,是。”贺成收起文件,贴着沙发边溜出去。
从没见过沈教授这么瘆人,或许他不是像他自已说的那样不爱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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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道书房。
彭宴推门进来:“谈总,沈默言在查小乔昭当年身边的野男人。”
谈峥从文件里抬起头:“野男人?”
彭宴抬手给了自己嘴角一下:“口误,不过这个沈默言真够可以的,自己跟顾清许掰扯不清,倒有脸来查小乔昭?
要不是当年您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不得不抹掉轨迹,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谈峥揉了揉眉心:“你去处理一下,让他什么都查不到。”
“为什么?”彭宴不解,“将计就计,让他顺藤摸瓜查到点什么,说不定他跟小乔昭这婚就离痛快了,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