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其实,他最清楚闫无德的秉性。
这人平日里在永昌市仗着自己的名头狐假虎威、欺软怕硬,处处惹是生非,绝大多数冲突都是他主动挑事,如今哭诉被人殴打,十有八九是踢到了铁板,吃了亏才跑来搬救兵。
闫无德闻言心头一慌,生怕陈少虎不肯过来撑腰,当即急得语速飞快,语气带着极致的委屈和怨毒:“虎哥,我闫无德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吗?今天我是来永昌市看一个厂区,我觉得这个破产了的厂子不错,因此打算让手下的人去工商那边变更一下手续,当然你放心,钱我不会少,我都准备拿出一千万呢,但没想到,还有人也来这里看厂子,想要抢我的厂子,双方就发生了冲突。”
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神色淡然的楚雄,咬牙添油加醋,极尽抹黑:“我刚才全程都在忍让,还报了你的名号,我以为以虎哥你的名号,在永昌市谁都会给个面,可这帮人,压根不把你放在眼里,还当众嘲讽你,说你陈少虎在永昌市不过是徒有虚名,来了也是丢人现眼,还要连你一起狠狠收拾!”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术,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受害者,将所有矛盾全部推到了楚雄身上。
毕竟他和陈少虎很熟,知道陈少虎这个人虽然是个霸道纨绔,但还是讲点理的,要是他完全不占理,那就不会出手帮他了。
而他只带了这十几个人和一把枪从高阳市来到永昌市,要是搬不到陈少虎这个救兵,那今天他这个亏就吃定了。
但从小到大,闫无德都只有欺负别人的份,都没吃过这样的亏。
楚雄就静静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既不辩解,也不打断,眼神淡漠地看着气急败坏的闫无德,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以他的修为,虽然这个闫无德的手机没有开扩音,他也能听清楚陈少虎说了什么。
他对陈少虎的反应还是满意的。
陈少虎以前的确是个混不吝,但现在还真有了一些改变。
而电话那头的陈少虎沉默了起来。
他听闫无德说的这些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今天他父亲陈永年安排了新秘书带楚雄和南宫月去一个厂区了。
听闫无德这个说法,这家伙是和楚雄等人发生了冲突。
而偏偏闫无德这个家伙,还来摆自己做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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