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安在一起了,应该会像她一样,会被照顾的很好吧。
沈潇笑了一下:“嗯,他做的饭确实还不错,烘焙也是刚刚现学的……”
沈潇跟余怀安聊了很多日常。
大概有十来分钟。
等江叙白从厨房出来,她才对余怀安说:“那您跟他再聊会儿?”
“好,”余怀安说。
今天这通电话,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余怀安跟江叙白又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余怀安正色道:“行禹不会有危险吧?”
江叙白说:“不会,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过是还没到最后收网的时候,他还得在那边在待一段时间。”
余怀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当年那个案子就跟轰动,你爸用了三年时间将他们的老窝端了,这一次,你得将他们连根铲了,不再给他们再次发芽生根的机会!”
“嗯,我明白。”
聊完正事,余怀安又问江叙白:“我听说你们的婚期定在了6月25号?”
“嗯。”
“会不会太赶了?这就马上五月了,没剩几天了。”
江叙白有些无奈。
有了准岳父也有烦恼。
尤其是刚当岳父的人。
“老师,我年纪不小了,着急啊!”
余怀安笑了一下:“现在知道着急了,以前不是很稳么。”
“以前不稳,哪能跟您成为翁婿。”
余怀安虽然是沈潇的亲生父亲,但他也还没到能干涉沈潇决定的地步。
况且,江叙白也是他学生。
也不好太过苛刻。
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满意的。
“行吧,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潇潇,有情况随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