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有个养子,没受当年那事的牵连,却也没太好过。
这位,大概就是那位周家的养子。
周阳看向余怀安:“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余怀安在俩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叙白那小子把临市官场给捅了个大窟窿,牵扯到了王家,还有赵家,未来一段时间我估计都没时间过来,正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您。”
听余怀安提到江叙白。
穆天穹多看了余怀安一眼。
余怀安很敏锐地捕捉到了。
“老先生认识江叙白?”
不愧是身居高位的人,一下就看出了他那一眼是因为江叙白,而非王家和赵家。
穆天穹说:“江叙白是我外孙女婿。”
周阳和余怀安皆是一愣。
周阳问:“茵陈的女儿跟江叙白订婚了?”
她前段时间听说江叙白订婚了,没想到是女孩儿竟然是自己孙女儿。
穆天穹说:“嗯,她叫沈潇。”
“沈潇……”
周阳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藤椅的扶手,眼底翻涌着铺天盖地的错愕与猝不及防的惊喜。
巨大的酸涩与滚烫的暖意,瞬间裹住了她沉寂半生的心。
周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染上薄薄一层水光,语气满是造化弄人的唏嘘。
“老天真是会捉弄人,也真是疼我们周家。”
“她嫁的是江叙白,不敢说别的,付锦月这个婆婆就是个好婆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周阳轻声呢喃,眼圈发红,“茵陈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