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机?”
杜占龙点了点头,接过手机。
然后在备忘录里写下一段话。
【杜睿的妈妈上午来过医院,跟我争吵了几句,他走后我先是感觉说话有些发音不准,等杜睿来的时候,就完全说不出话了。】
杜占龙将手机屏幕朝向沈潇他们。
杜睿自然也看见了那段话。
“不可能!怎么可能争吵几句要不会说话了。”杜睿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讥讽的笑,“爸,您可真是够狠心的,我妈陪您这么多年,到头来,你轻轻松松就将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你不就是想逼她跟您离婚么,呵,您还真是爱屋及乌。疼爱私生子,所以连她找的医生也会袒护是吧?”
杜睿的认知里,这一切根本不是简单的情绪诱发病情,而是父亲的偏心作祟。
杜占龙躺在病床上,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半点清晰的声音,只能徒劳地瞪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被自己亲生儿子的这番揣测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狠狠教训这个蠢的没边儿的儿子,却只能发出细碎又无助的咿呀声。
沈潇眉心骤然紧蹙,出声制止:“杜睿,情绪激动极易加重病情,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刺激?”杜睿转头,冷笑连连,“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沈潇对卢珊说:“你去请保安来,把无关人等请出去。”
卢珊扭头出去了。
杜睿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又看了看对他横眉冷目的陆南知,说:“行,你们沆瀣一气,我说不过你们,咱们走着瞧!”
杜睿摔门离开了。
沈潇重新调整治疗方案,下医嘱,忙完都快三点了。
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着急忙慌赶过来的杜屿。
“沈医生,我爸……我爸他怎么样了?”
卢珊给沈潇打了电话之后就给杜屿也打了,但是没打通。
他这会儿才看见未接来电,回过去才知道他爸不会说话了。
“腿没事儿,但不会说话了。”
杜屿自责道:“都怪我,我应该一直在这儿陪着他的。”
沈潇说:“治疗固然重要,但是家属也要配合医生,尽量不要让病人受到刺激,否则,再高明的医生也没办法。”
杜屿连忙点头:“是,沈医生说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沈潇和陆南知走远了,陆南知忍不住问沈潇:“潇潇,你来的路上不是还跟我说杜屿这个私生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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