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电话。
陆南知从小跟着妈妈住继父家。
同母异父的妹妹被娇惯的厉害,对她没有一点儿尊重,有时候还会说她是拖油瓶。
而继父的儿子最开始也不是很欢迎她,她上大一放寒假回去,有一天她继父的儿子喝了酒进了她的房间。
母亲当时为了息事宁人,什么都没说,还替继父的儿子开脱,说他不是故意的。
那个寒假,她年都没过就离开了。
可是又无处可去,就给沈潇打电话。
最后去青平村过了年,然后过完年跟沈潇一起回的学校。
那个寒假也是她最后一次回母亲跟继父的那个家。
陆南知的电话没打通。
沈潇不确定廖轩口中说的那个男人是南知继父的儿子,还是她爸那边同父异母的弟弟。
等她洗完澡准备上床的时候,陆南知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潇潇,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也不怕你家江董吃醋。”
沈潇:“他又不天天在我这儿。”
“啧啧啧,江董还是能忍啊。”
沈潇打断她的插科打诨:“好了,我有事儿问你。”
“你说。”
“你继父那个儿子是不是来找你了?”
沈潇话落,对面有一瞬的沉默。
“是廖轩跟你说的?”
所以,她是看见廖轩了,才转头跑的。
沈潇没否认,“你怎么不跟我说,他找你干什么?”
陆南知冷笑道:“还能干什么,贼心不死呗,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离婚了,就又凑上来阴魂不散。”
“他找你干什么?”沈潇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能隐约听见街边呼啸而过的车流风声,夹杂着陆南知极轻的、压抑的换气声。
“没什么新鲜的话。”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嘲讽,“说当初是我小题大做,说他不过是酒后糊涂,这么多年一直念着我,知道我单身了,想跟我好好处处。”
“好好处处?”陆南知重复了一遍,语气陡然淬了冰,“真是天大的笑话。”
多年前那个寒假的恐惧记忆她用了很久才平复下去。
昏暗的房间、刺鼻的酒气、粗鲁的拉扯,还有母亲冷漠偏袒的话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时隔数年,依旧能牢牢困住她。
那是她一辈子的阴影,是她宁愿流浪在外、无家可归,也再也不肯踏入那个所谓的“家”一步的根源。
沈潇眉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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