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刻意的认真,“那需要好好看看,对比一下,到底是哪里相同,哪里不同,好给沈医生一个客观实际的临床结论。”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衣服,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
沈潇脑子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随即瞪了他一眼:“你疯了,大白天的,窗帘都没拉严实。”
他直起身,收敛了眼底的戏谑,“那行,等晚上了你再对比!”
沈潇扭头出了外面。
没一会儿江叙白就穿好衣服出来了,灰色衬衫,同色系的长裤,又恢复了高冷稳重的模样。
沈潇看他一眼。
这人还真是,穿上衣服和不穿衣服,全完就是两个极端。
下午,沈潇和江叙白同时出门,一个去医院,一个去了单位。
“你怎么过来了?”宣莹看见沈潇来,有点儿意外。
昨天她走的时候给她发消息,说了今天帮她请假值班,以为她今天应该不会过来。
沈潇一边系着白大卦的扣子,一边往椅子上坐。
“没什么事儿,下午就过来了。”
她准备开机的时候,一开柜门,发现里面有个袋子。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发现都是真空包装的好的卤猪蹄和猪头肉,还有鸡爪。
“是米晓送的。今天办公室一打开就看见办公区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袋子,全科医护人员人人有份,没人落下,还有字条呢,我想着你今天应该不过来,就给你放在柜子里了。”宣莹说。
沈潇闻言,立刻翻开包装袋,果然在袋口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纸张字迹娟秀温柔,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内容简单质朴:对不起沈医生,希望我的举动不会影响到你。我爸的病情正在往好转,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对你的感激,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再推辞,祝你工作顺遂,平安喜乐。
落款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米晓。
从穿上白大褂的那天起,沈潇就觉得,行医只是本分。
诊断、开药、监护、安抚、熬夜盯指标、反复叮嘱禁忌、替患者揪着每一个细微的病情波动……于她而言,只是日复一日的职责,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习惯。
她从未觉得自己有多伟大,更从未奢求过什么回报。
医生能做的,不过是尽所学、尽所能,在病痛面前,替人撑开一寸安稳,守一份平安。
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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