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临市才开始的。”
这会儿想给自己立好父亲人设了。
那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沈正坤看了沈潇一眼,顺着她的话说:“是,是爸爸的错,爸爸在这儿自罚一杯,跟你道歉。”
说着,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高档酒就是不一样,喝起来入口甘醇。
其他人都没接话,安静吃菜,江叙白时不时会给沈潇夹个菜。
沈正坤见没人接话,于是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为难与叹息:“哎,近些年大环境不好,我的生意也是屡屡受挫,资金周转困难,处处碰壁,熬得实在艰难。人到中年,一身压力,四处举步维艰,实在是力不从心。”
在场所有人都是人精,哪里会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这番忏悔是假,卖惨是真。
说到底,就是想借着沈潇父亲的身份,道德绑架,让江叙白或者是江家出手帮他摆平生意困境、接济他的难处。
江闽不清不重地说了几句满满会好起来之类的话,其他人都没说话。
沈正坤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心里被忽视的怒气在酒精的作用下翻涌而出。
他啪地放下筷子,看向沈潇。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承认我以前对你是多有疏忽,可我在自己照顾不到你的时候让你跟着外公,在你需要读书,接受良好教育的时候又把你接回身边,难道不是替你考虑,不是为你好吗?”
“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爸爸心寒。你也曾经坐在我肩头嬉闹过,我也给过你满满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