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也是拼凑出来的,不一定全对。”
江叙白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特殊时期,我爷爷和你外公一起被下放到三元村,两人相互扶持,成为至交好友。回京后,我爷爷官复原职,一路高升,你外公也进了军区医院。”
沈面瞳孔微缩。
这些外公都跟她说过。
只不过她还没跟江叙白说过。
“后来你妈妈在被人欺负,你外公去找我爷爷帮忙,我奶奶在没经过我爷爷同意的情况下,一口回绝了,之后,你外公就带着你妈妈来了临市,俩家的误会也从此结下了。”
沈潇微垂着视线。
江叙白和外公跟她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后来我爷爷执行完任务回来得知了这件事,跟我奶奶大吵一架,甚至到了离婚的地步。”
沈潇看着江叙白心情复杂。
这像是江爷爷能做出来的事。
只可惜,外公不知道后面的事。
江叙白握住沈潇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外公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他们有他们的相处方式。”
风卷着茶树枝头残存的几片枯叶擦过脚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其实在你上次出差的时候,赵宣去找过我,还给我看过一块儿玉佩。我没记错的话,我妈手里也有一块儿类似的玉佩。”
江叙白眼底闪过诧异。
沈潇继续说:“但是后来我找不到了。我回来问我外公,外公就跟我说了你刚才的那番话。还说,我妈当初跟赵家有过婚约,后来他们离开了京市,忘了把玉佩归还。”
江叙白摩挲着沈潇的手,问她:“你觉得外公说的话还有保留?”
沈潇沉吟片刻后,点头:“外公不是那种会会被一件事就打击的不肯露头的性格,我总觉得还有事儿。他不愿意说,也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也许哪天他愿意跟我说了,会告诉我的。”
江叙白指了指远处一颗结满了山楂的树。
“去摘点儿山楂,拿回去做菜的时候用。”
沈潇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开玩笑:“没看出来,江董还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
江叙白一本正经地说:“没办法,以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沈潇和江叙白出来的时候没拿袋子。
江叙白干脆把大衣脱下来,兜了一大衣的山楂。
冬日的晨光温柔透亮,穿过疏落的枝桠,碎碎扬扬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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