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走了。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潇躺在床上,脸颊依旧绯红。
刚才田野的话她也听到了。
但是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江叙白端来一杯温水,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扶沈潇起来,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不是抗拒,而是那触碰带来的微凉让她浑身一颤,燥热感似乎又翻涌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说:“我自己来吧,你别碰我,我就会好点儿。”
江叙白把水杯放在床头柜,沈潇自己伸手拿过来,一口气都喝完了。
等她喝完,江叙白说:“我的卧室有浴缸,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一会儿你去泡个澡,说不定能缓解。”
沈潇点了点头。
见她情况确实不算糟糕,江叙白起身去了楼上。
十几分钟后,他重新回到她在的卧室。
一到床边,发现沈潇蜷成一团趴在床上。
“潇潇,你怎么了?”
沈潇没动。
江叙白一条腿跪到床上,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结果发现她正死死咬着下唇,已经被咬的泛起白痕,眼底的水汽比之前更浓,像是攒着未落下的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沈潇被他抱在怀里,身体的燥热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他掌心的微凉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又贪恋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江叙白,我……我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