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虽然行医才两多年,却见过不少被权贵在握、家境优渥的人家欺凌至身心俱疲的孩子与年轻女孩。
她们的维权之路总是布满荆棘,即便最终艰难维权成功,能拿到的赔偿也往往寥寥无几。
像她这般未遭实质伤害的情况,连五万赔偿都难以奢求。
而方达愿意赔付二十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她身后站着江叙白。
沉默了片刻,沈潇抬眸看向对面的人:“二十万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对我而言,将方奕送出国,远比那二十万更有意义。”
江叙白闻言,语气温和地说:“以后再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必觉得麻烦。”
话音未落,又添了一块炖得脱骨的排骨到她碗中。
沈潇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内心其实一直渴望着被关心、被疼爱,旁人哪怕只给她一丝一毫的暖意,她都会掏心掏肺地回应。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因为江行禹几句虚情假意的关怀,便轻易答应与他交往。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的心动,更多的是感动而非真正的喜欢。
而这一次,江叙白给予她的实打实的保护,远比江行禹那些流于表面的甜言蜜语厚重得多.
要说心里毫无触动,那是骗人的。
好在,她还能保持清醒,没有深陷其中。
次日是周末,江叙白亲自送沈潇回家,依旧像往常一样,看着她安全走进楼道,才开车离开。
沈潇之前请了一周的假,再次回到科室时,宣莹立刻凑了过来,迫不及待地跟她分享这几天科室里发生的新鲜事。
“之前咱们科里不是规定一面锦旗能加一分吗?你那天一下子收到了十面,尹少杰问主任,是不是要给你加十分。结果主任当场驳回,说之前的规定是按‘一面锦旗对应一个患者’来算的,你虽然收了十面,但都是同一个患者送的,而且那位患者也只来诊治过一次,所以只能按一面锦旗的分数算。”
说到这里,宣莹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你猜后来怎么着?”
沈潇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却还是配合地问道:“后来发生什么了?”
宣莹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结果下午主任就主动找尹少杰,说你那十面锦旗就按十分算!上午刚把话说死,下午就立刻改口,他自己都不觉得脸疼吗?也不怕把自己那点儿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威信彻底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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