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
他把两个人塞进了崔佳运的座驾后座,自己坐进了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了码头,朝着省城的方向开去。
崔佳运坐在后排,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陆远秋要带他去哪里,但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陆远秋,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陆远秋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去你崔家清算,算一算当年在F洲那笔账。”
崔佳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远秋怎么知道他们崔家的人当初和F洲勾结的事儿?
省城,崔家老宅。
这是一栋占地极广的庄园式建筑,坐落在省城郊区的一座小山坡上。
庄园四周砌着两米高的青砖围墙,墙头上爬满了蔷薇藤,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座三层高的主楼,雕梁画栋,气势非凡。
但此刻的崔家老宅,却笼罩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中。
大门被人一掌拍成了碎片。
崔家的护院躺了一地,有的抱着胳膊惨叫,有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抽搐,有的干脆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崔家的护卫队长是个退役的特种兵,身手在整个省城的保镖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他带着十几个手下冲上去的时候,以为凭自己这把老骨头,怎么也能挡个三招两式。
可他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被一掌拍在了胸口上,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一扇雕花木门,昏死在门板碎片里。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
施暴者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
他一手提着崔佳运,脚下还踩着崔家护卫队长的胸口,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崔家的正厅。
崔家的人全部被惊动了。
崔家的家主崔正庭,也就是崔佳运的父亲,从楼上匆匆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崔家的几个旁支叔伯。
“陆远秋?你来我崔家做什么?”
崔正庭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年轻人。
虽然素未谋面,但天海市发生的一切,他作为崔家的家主不可能不知道。
“也没什么事。”
陆远秋笑了笑,那笑容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霜。
“就是想问问崔家主,当年在F洲,夜枭的行踪,是谁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