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去。”
说到这里,阿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他还让我带句话给路董您……”
路国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话?”
阿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回忆那句让他浑身发抖的话。
“他说……陈工是他的人!再敢碰陈工一根手指头,他要路家在天海市除名。”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路明远猛地一拍茶几,破口大骂。
“除名?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吃赵家软饭的上门女婿,也敢放这种狠话!”
“爸,我这就带人去,我就不信了,他一个人能打十个还能打一百个不成!”
“站住!”
路国正厉声喝住了儿子。
路明远转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父亲。
路国正没有理会儿子,而是盯着阿彪,沉声问道。
“他有没有说他是哪个陆家的人?”
阿彪摇了摇头。
“他没说,他就说他叫陆远秋。”
路国正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他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养伤,这件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
阿彪如蒙大赦,连声应是,一瘸一拐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路国正缓缓靠在了沙发背上,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爸,您这是怎么了?那个陆远秋不就是赵家的一个前赘婿吗?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路明远看着父亲那凝重的表情,满脸的不以为然。
崔佳运跟赵梦洁关系好,赵梦洁之前早就把陆远秋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崔佳运。
崔佳运知道了陆远秋之前的身份,自然也不会瞒着路家父子。
“你懂什么!”
路国正忽然低喝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路飞白来天海市的时候,是怎么灰溜溜地回去的?”
路明远愣了愣。
“记得啊,那小子在天海市踢到了铁板,被人整得灰头土脸的,回去以后在家族里丢尽了脸面,还是他姐姐从国外回来收拾的烂摊子,可这跟陆远秋有什么关系?”
路国正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飞白回去以后,我曾经问过他,到底是谁把他整成那样的。他始终不肯说,只跟我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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