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掐得他呼吸瞬间就断了。
他拼命的想要挣扎,双手抓住陆远秋的手腕想要掰开,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是焊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变成了紫红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其余的壮汉反应过来,纷纷冲了上来。
有人抡起拳头,有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甩棍。
陆远秋一手掐着壮汉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只听见砰砰砰几声闷响。
那五六个壮汉就像是被甩出去的麻袋一样,横七竖八的摔在了地上。
有的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惨叫,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有的捂着小腿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涔涔。
还有一个直接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软塌塌的滑了下去,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几秒钟。
五六个彪形大汉,全部躺在了地上。
陆远秋松开了掐着壮汉脖子的手。
壮汉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远秋蹲下身,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回去告诉路国正……”
“陈工是我陆远秋的人。”
“再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要他路家在天海市除名。”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壮汉的耳朵里。
壮汉被那双冰冷的眼睛盯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是没见过狠人,在天海市的装修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可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压迫感,那种漠视一切的气势,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