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渡补偿金”,每人二十万。
这个价码,别说在天海市,就是在省城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了。
明月集团的研发一部开始出现了松动。
又有五六个人递了辞职信。
连带着市场部和行政部的一些骨干也被人盯上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接到路家HR的电话。
整个明月集团上下人心浮动,走廊里、茶水间里,到处都有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老李也走了,路家那边给他开了四倍薪,还送了一辆车。”
“咱们要不要也去试试?反正又不是卖身给明月集团了,谁给的钱多就跟谁干呗。”
“就是,明董对咱们是不错,可再好也不能当饭吃啊。”
这些议论声像是一阵阵阴风,在明月集团的每一个角落里吹拂着。
但也有另一种声音。
研发二部还剩下的人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叫陈工。
他在明月集团干了十五年,从明书月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在了。
当年陈工的老伴得了重病,需要一种进口的特效药,价格昂贵,一个疗程就要十几万。
陈工掏空了家底也凑不够钱,是明书月的父亲亲自批了一张支票,把他老伴的病治好了。
从那以后,陈工就在心里认定了,这辈子生是明月的人,死是明月的鬼。
路家的HR来找过他三次。
第一次开三倍薪,他拒绝了。
第二次开四倍薪,外加一百万的签字费,他还是拒绝了。
第三次,路家的HR直接带了两个彪形大汉堵在了他下班回家的路上。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寸头、脖子上露出一截青色纹身的壮汉。
他叼着烟,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工,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